现在还不能爆发战争,某些人应该死在她的手上,而不是东漠的铁骑下。
黛丝提转眸看向羸弱的少女,没想明白她为何突然说这话,赶她走。
她对孟怀瑜没有恶意,甚至说她对整个祁国都没有恶意,想当皇帝的人,不会对未来的子民产生恶意。
“走。”
祜垃莉纳愣住:“公主?”
黛丝提抓住她的手腕,拖着她往屋外走:“太子殿下方才说了,我们是客。”她的声音小了半截,用东漠话道,“强龙不压地头蛇,现在还不是打起来的时候。”
“可他们这般……”
“闭嘴。”黛丝提冷着脸硬是拽着不满的祜垃莉纳离开后院。
西厢房的空气安静了许久,孟怀瑜松开手,缓慢地往屏风后走,药的缘故让她的身体时常处于疲惫和困倦的状态。
即使睡了六个时辰,饮食皆换成大补之物,她依旧感到劳倦,从心底透到身体的劳倦。
“昨日不是气冲冲地说再也不会踏入西厢房了吗?”她扶着屏风回眸望了眼还站在桌边似木头的男人。
失控后他不免有些小孩子气性,偶有一两件不顺着心意,便闹得厉害。
祁乾闭了闭眼,克制住无处安放的暴戾,走到少女身边,低声道:“我抱你回床上。”
孟怀瑜后退了一步,拒绝他的接触:“不用,我长腿了。”
伸出来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微微发颤,好半晌,无力地垂了下去,男人嗓音低落,像被抛弃的孩童,充斥着挫败和彷徨:“你也要放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