祜垃莉纳盯着勒到极致的蛛网腰带,看着从里面挤出来的肉,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你别说, 祁国在做糕点这一块上简直得天独厚,本公主游历众多小国, 只有你们的糕点能入本公主的心。”
她嚼着嘴里的茯苓糕,含糊道:“等过些时候,把这里……”
话还未说完,屋外传来一阵骚动, 与此同时跪拜声此起彼伏地响起,颀长的身影不消片刻出现在几人面前。
“未成婚前, 公主不允许踏出嘉庄宫半步。”男人居高临下地站在桌前,眉眼内是压不住的戾气,漆黑的眼瞳周围还有未消的红血丝。
落进屋内的明亮光线被挡大半,本就昏暗的西厢房陷入了更暗的死寂。
祜垃莉纳保镖似的站在黛丝提身后,手臂的肌肉紧绷成两股,像是要随时把沙包大的拳头砸出来。
经过几次刺杀,黛丝提早已看清祁国太子按的什么脏心。
她吃着手上的兔子糕点,深蓝色的眼眸懒得分给他眼神,不疾不徐道:“昂,本公主踏出来了,你当如何,杀了本公主吗?”
气氛一瞬焦灼,无形的火焰在暗处燃烧。
“咔嚓”一声轻响,厚重的实木桌子边角断开了一道深缝。
祁乾意味不明地勾起一侧唇角,笑得令人心惊肉跳:“公主踏入祁国地界是客,岂有杀了客人的道理。”
“来人。”他提高音量,眼睛盯着黛丝提手里的兔子,一字一句道,“送公主回嘉庄宫,若日后公主再踏出寝宫,嘉庄宫内所有宫人皆以玩忽职守为由,杖毙。”
黛丝提面色遽然一变,猛地站起身:“仗着身份地位草菅人命,你还配当一国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