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挪到床尾的孟怀瑜诧异地看向他,她平静地提醒道:“我没有说过这种话,从来没有。”
“……你也要放弃我。”祁乾像是失去了听觉,喃喃自语着重复。
这句话像心魔般不断地刺激着他好不容易维持的理智。
孟怀瑜沉默良久,继而深吸了一口气,两步走到沉浸在悲切情绪里的男人面前,一巴掌甩了上去。
“听不懂人话吗。”她眼眸微抬,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幼时极其喜欢的人,“清醒了吗。”
祁乾垂着眼眸没有太大反应,唯有逐渐厚重的呼吸和脸颊上浮现的巴掌印提醒着,他还没彻底失去意识。
看着他这副模样,孟怀瑜忽然生起了一抹烦躁,像是平静的湖面,被一只巨大的泥鳅在湖底搅动淤泥,上天入地的翻滚,炸得水花四溅。
她转身继续往床铺走,手腕却被猛地握住。
力气大到孟怀瑜感觉骨头像被卡住了般,泛着密密麻麻的疼痛。
她不耐烦地转身又扇了他一巴掌,两边红痕对称,像酒后红潮,美得心悸。
祁乾眼眶通红,眼尾微微下垂,含着些许水色,红血丝被覆盖后透着委屈,涩声道:“你前几日答应我,生一个孩子给我。”
孟怀瑜面色很凉,出口的话也带着刺:“你配当父亲吗,身上背着这么多人命,你凭什么想要一个小孩。”
“孩子控制不了行为情绪,你也控制不了行为情绪。”她冷笑了声,“你想要得太多了,祁乾。”
手腕的桎梏重的几乎要捏断她的骨头,她心里躁得厉害,情绪挤压在心头宛若一块陈年磐石,挪不开,宣泄不出去,压得她连气都透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