祜垃莉纳猛地一拳头砸在桌上,糕点和盘子跃起又落下,桌脚摇晃了两下,坚强地立着没四分五裂也没倒地。
“祁国若不想和亲,大可趁着使团还未返回提出来,何必欺辱我们公主。”
“西厢房地方小,几位施展不开拳脚,不如都消消气。”孟怀瑜放下手里沾了蛋黄的手帕,掌心撑着膝盖缓慢地站起来。
她休息了一会儿,此时又有了些力气。
声音也比先前大了些许:“还是说去外面打开心了,才能消气?”
她目光扫视着屋内仿若吃了火药的几人,沉默了一秒,后退着让出一条路:“请便,打完了,胜利者麻烦帮我换张桌子。”
空气持续性安静,没有人动,也没有人说话,像陷入了黑白默剧。
屋外触目可及没有一个宫人
存在,只有侍卫握着刀,蓄势待发地站在门口,只等一声令下。
他们单方面接收主子命令,不会在意杀的人到底是谁,会不会触动两国的战争,更不会考虑后果。
孟怀瑜轻叹了一口气,她站得有些累,便伸手扶住了祁乾的手臂,大部分力量都倚靠上去后,呼吸变得轻松了很多。
“公主,时辰不早了,请恕民女不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