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不是喜欢提前一两个小时就等着的人。”似是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谢期主动解释道。
孟萝时把小型遮阳伞卷起来塞进包里,缓缓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谢期哑然失笑:“怕有压力?”
“对呀,之前有一个同事, 她很怕迟到, 前一天约好的时间,必须在定好的时间内提前到达地方, 也能理解,但是, 她单方面提前一个小时到地方后, 就会开始信息轰炸你。”
孟萝时想起那几次没来得及化完的妆,没来得及吃完的早餐, 以及没来得及遛的狗,都感觉是血泪的教训。
“不过她怀孕没多久后离职,我就没跟她一块出去玩过了。”
她抿了抿唇,又道:“她就是太怕迟到了。”
谢期把点菜的皮质手册递给她:“兴许是从小受到的教育, 或有过心理阴影,又或许迟到会让她产生焦虑, 以及还有别的原因导致。”
孟萝时不太理解这种对时间的焦虑,歪着头应了声,便没再多说。
在服务员的推荐和手册图片的吸引下,她点了三四个菜肴。
他们所在的位置是靠角落的半包围式座位,桌子的另一端是一面巨大的透明玻璃,里层是隔绝开的日式造景,一条细小的水流蔓延,中间是惊鹿,竹筒积满水后,落回石面,发出敲击声。
孟萝时撑着下巴望着惊鹿,细数着它的敲击声。
谢期将手机上的工作信息全部处理完成,轻呼出一口气,手机放到桌边:“不好意思,刚才突然有点事情要处理。”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今早发消息说,被囚。禁在东宫是什么时候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