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荔:“?”
她跳起来跑到孟萝时身边:“你觉得行不通?按照你现在被囚的状态,除了向外界寻求救援之外,还有什么办法能打破桎梏。”
孟萝时摇了摇头:“不是行不通,是我做不到。”
祁乾喜欢的是怀瑜,即使失控他也能一眼分出她和怀瑜,她的伪装没有任何作用。
“诚如你之前所说,太子是个恋爱脑,利用他来完成复仇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但就因为他是个恋爱脑,我才做不到。”
祁乾的爱意已经发展成了扭曲的占有欲,从他想要留下一个孩子开始,他的喜欢就变了质。
他要怀瑜时时刻刻陪在身边,孩子是绊住母亲的枷锁,他知道囚。禁换来的是两败俱伤,但失控后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不敢去刺激失控的祁乾,也不敢用怀瑜的身体去做或许怀瑜不愿意的事情。
就
像被夹在缝隙里的草,连生长都要看吹过的风从哪个方向来。
胡荔看了她一会儿,笑着安慰道:“只是一个梦而已,本身就是假的,做不到就顺其自然,你也说过这个国家本身就快亡了。”
“大不了大家一起发烂发臭,你操那个心干嘛,你现在讲话都有点儿文绉绉的,感觉跟要被同化了一样。”
孟萝时愣了下,轻轻地重复了一遍:“同化。”
“是呀,你以前讲话不这样的,实在不行去医院看看吧,或者……”胡荔想了想,挽住她的胳膊,笑嘻嘻道,“要不要我介绍个神婆给你。”
见她不为所动,胡荔凑到她耳边:“很灵的,包你以后再也不做梦。”
孟萝时扯了扯唇:“不用了,我是唯物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