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背过气去,连带着眼眶也翻涌着嫣红。
“说那么多话,把我打晕带走不就行了,非要恐吓,我又不是傻子。”她低喃着,松开了桌角,缓慢又不甘心地爬出桌底。
颇有种摆烂的滋味:“抬还是托,随便你们。”
两尊冰雕没有动,甚至没有施舍一个眼神,容阙无奈地叹了口气,弯腰把失去力气的少女抱起来,厚重的斗篷裹着她的身体,在容阙的怀里像个蚕蛹。
“何必呢,姑娘,早知如此,一开始便跟奴婢走,还能少受些吓唬。”
孟萝时瞪大了眼,挣扎了两下:“我又没未卜先知的能力,谈何而来的早知如此,我开开心心地喝口汤还有错了?”
容阙抱得更紧,于心不忍地说:“今日所有端进姑娘房里的食物,都会被下药,但凡姑娘喝一口水,也会是现在的情形,同您吃什么无甚关系。”
离开三楼后,腊月的寒风迎面而来,冰冷带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湿气。
孟萝时缩了缩脖子,半张脸埋在斗篷里,黑溜溜的眼睛眨巴着,不满道:“有病。”
她不是原主,安抚不了失控的祁乾,不激怒他致使恶化都是上天保佑。
原以为剧情偏离到十万八千里外,再离谱也不会同梦见的上一世那般,没想到阴差阳错还是走回了老路。
最可怕是连时间点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