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寒风刺骨的腊月。
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看着消散在眼前的热气,费解问:“祁乾为什么会失控?他不是随身携带了药吗?”
容阙大步迈出教坊大门,小心翼翼地将少女安置到华贵的车厢里:“这些问题姑娘亲口问殿下更合适,不过殿下失控后,偶尔会失去理智,姑娘切莫提起殿下不喜之事,免得受苦。”
她扯过毯子盖在少女身上,后退着离开车厢,末了,似是不放心,忽地从怀里扯出两条绸带,目光灼灼地盯着孟萝时的手。
被盯得头皮发麻的孟萝时咽了咽口水:“我不跑。”
“再说了你给我下药,我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跟一摊扶不上墙的烂泥一样,绑着也是浪费绳子。”
容阙认同地点了点头:“姑娘稍作休息,大抵半炷香便能抵达东宫。”
孟萝时:“…………”
她扯过毯子盖住脸,安详得像一具死去已久的尸体。
马车摇摇晃晃往东边的晨曦而去,轮胎碾过未清扫干净的积雪,发出刺刺啦啦的挤压声。
寒风吹开没有固定的车帘,拂过少女额前的发丝。
孟萝时躲在毯子里,小声地喊着孟怀瑜,一遍又一遍,但小拇指从始至终都没有反应,她突感绝望。
嗓音似落了水的小猫,蔫巴巴的:“进宫就跟进
虎穴,往常老虎吃饱了还算安全,现在他饿得就差啃石头了,这不是往虎口里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