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萝时猛地抱住桌腿,警惕地望着蹲在她面前展露着善意和期待的容阙:“我不去,不进宫。”
容阙微愣,不明白转瞬间发生了什么,让小姑娘抗拒进宫。
“殿下在等您,姑娘。”
孟萝时抱得更紧了:“我不去,死也不去……褚祈一,别猫着了,有人绑架我。”她朝着窗口大声地喊。
药的缘故,声音像被罩在玻璃罐里,死死扣住,只能在诺小的方寸之地回响。
容阙深褐色的瞳内滑过冷意,她放弃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策略,沉默地站起身俯视着瘦弱的少女,嗓音如刚进门般冰冷:“您唤的是一直守在附近的那位鹿岛的小公子吧。”
孟萝时呼吸一滞,她望着关起来的窗户:“你们把他怎么了。”
“他没事。”容阙后退一步,门外又涌进来两名暗卫,黑色劲装上是未化开的雪珠,裹挟着寒冷的凉气,似两尊冰雕。
孟萝时悬着的心还没放下,容阙疏离的声音再度响起,如恶魔低语。
“但姑娘若是执意不肯跟奴婢回宫,那位小公子只怕是性命难保,就连这座教坊,都极可能会因姑娘而在京州消失。”
她冰冷的话语一点点,像是窗外的寒风,不容抗拒地灌进了孟萝时的耳内。
少女本就吃力的身体,轻微发着颤,攥着桌脚的指骨泛起了青白,她仰着头愤懑道:“你绑架我就算了,还要道德绑架,我,我又没道德,你绑架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