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又道:“宸王爷那头殿下会解决的,姑娘要坐的喜轿只有去往东宫一轿。”
孟萝时怔住了,她思量着容阙的话,后颈的冷汗冒得更密集,脑中蓦然生起了令人心惊的可怕猜想。
祁乾要反。
她抓住容阙的衣领:“你方才说祁乾失控了?”
容阙缓慢地点了点头,目色严肃且认真:“殿下失控后,性格变得暴戾狂躁,一点不顺心便是满屋的人命,唯有皇后娘娘的话尚且能听进去一两分。”
“此次下令绑姑娘入宫,也是毫无预兆。”容阙眉心的忧愁近乎溺出来,“未失控前,殿下满心满眼都是姑娘,失控后夜里也念着姑娘的名。”
她说着瞄了眼孟萝时的脸色,见她并未有太大反应,暗暗松了一口气。
“姑娘进宫待在殿下身边想来也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兴许失控能有所缓解。”
孟萝时指骨放松,拽住的衣物从手心脱离,她重新跌回地面,清晨的地板透着刺骨的凉意,像是密密麻麻的针钻入骨头缝隙里,嵌在深处,不经意间便扎得鲜血淋漓。
她虚弱得连站起来都成了问题。
这几日过得太安逸,她都快忘了,纸张记载的那个模糊梦境里,期间有很长一段时间,怀瑜被囚禁在东宫的厢房内,日日夜夜地索取,只为了留下一个能绊住怀瑜的孩子。
后来,那个孩子被怀瑜亲手流掉,栽赃陷害给了当时的太子妃黛丝提。
兜兜转转,历史要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