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给我下药了?”孟萝时不敢置信道。
容阙眸色微动,似有不忍,很快从面上消失:“是,姑娘不必挣扎,等回了宫自会给姑娘解药。”
孟萝时气笑了,她将湿漉漉的领口解得更开,露出里层的鹅黄襦衣,手脚吃力的同时,头昏脑胀得厉害:“这是你们殿下吩咐的?”
“是。”
单单一个字让孟萝时心梗,祁乾说过,只要她在教坊乖乖听话便不会绑她,禁锢人身自由,入冬后不管是她还是孟怀瑜都乖得不像话,连教坊的门都没踏出去过。
他却背约负盟给她下药!
“祁乾你个傻逼。”孟萝时恨恨地骂出声。
容阙下意识地去捂她的嘴,像第一次般小心翼翼地提醒:“姑娘不可出言不逊。”
孟萝时心里把祁乾骂了狗血淋头,恨不得照着他的脑袋来两拳,以解心头怒意。
她看向神色已不似方才冷漠的容阙:“还有八天宸王府的喜轿便要抬到教坊门口,你们把绑进宫里,就不怕届时不好交代。”
容阙抿着唇从衣架取来斗篷搭在她的肩头,避开孟萝时质疑的目光,轻声解释道:“殿下失控了,我们做奴婢的拦不住,还望姑娘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