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乾遽然转身,漆黑阴沉的眼眸死死盯着她,犹如毒蛇绕颈而上,一点点收紧掠夺呼吸。
孟萝时呼吸一滞,干笑道:“我只是想去瞧瞧他是否真的如外界传言般纨绔。”
“别用怀瑜的身体做孤不喜之事。”祁乾嗓音幽冷,透着些病态,“挑断脚筋,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孟萝时抿了抿唇:“我知道。”
对于祁乾究竟有多变态,从被掐脖子那一刻起,她便有所领悟。
病人的要求,顺着些总归是没错的。
她乖巧地保证道:“我会乖乖待在教坊,吃喝睡,
绝不惹事。”
祁乾泛红的眸子盯着她,一字一句道:“最好如此。”
送走最后一尊大佛后,孟萝时缓缓吐出一口气,颓废地摊在床上,望着床顶视线逐渐涣散,她有些分不清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
怀瑜不知何时开始不再给她留信,小拇指也归于平静,不像以往般总在关键时刻抖动,做出一些她并不明白的提示。
遗留在身体里的疲惫在她来这个世界后,清晰地传达给她,让她偶尔会产生极其消极的想法。
现在她在祁乾身上也感觉到了。
明明很痛苦,却压抑着不能爆发也不能倾泻,尽数压在心底,宛如气球般在时间的推移下逐渐膨胀,直到撑破为止。
破了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