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呕了一会儿,气息虚弱地仰头望着祁乾,悲切地质问:“你不爱我了吗祁乾,为什么要后退,你知不知道,这一退就是一辈子。”
祁乾眉心突突跳,空气中的血腥味像在炎热的夏季放了两日般,变质发臭,臭得大脑偶尔会出现眩晕。
他一言难尽道:“你从哪里弄来的血。”
祁乾认定恪守礼规的怀瑜做不出这种事情,便下意识将出格的荒唐事都压在另一个性格上。
孟萝时莫名其妙被扣一顶大锅:“我弄的?大哥,我才刚睡醒,你双标的也太夸张了吧。”
祁乾猛地看向宸王,眼里带着询问。
宸王轻咳了声:“皇侄,的确是你有失偏颇。”
孟萝时从床上挣扎着起身,将鲜血淋漓的手在被子上擦了擦,然后探进里衣去摸小衣口袋,里面空空如也,半张纸都没有。
入冬后,教坊的演出减少一半,新舞也一直没有排,舞姬们悠闲又无聊,孟怀瑜也不例外。
因而这段时间,孟萝时每次来古代,不是吃就是睡,睡着睡着就会被闹钟吵醒,继而返回另一个世界上班。
她这时才发现怀瑜其实很久没有写纸条,告之近况了。
“谁能解释一下,发生什么了。”
宸王微眯起眼,审视着床上仿若从地狱里爬起来的少女,脑中是先前祁乾所说的失魂症,狐疑道:“你不记得了?”
孟萝时歪了歪头,坦言道:“我有失魂症,同时拥有两个性格,性格转换时,中间会沉睡半盏茶的时间,我并不清楚另一个性格所做之事。”
宸王不信邪地看向靠在屏风上按压额角的祁乾。
“你一眼就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