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皇叔还要继续藏下去?”
宸王笑了:“什么证据都没有就想试探本王,这个储君你果真是当得轻松,你父皇可不会像你这般耐不住性子。”
“他当年……”他的话戛然而止。
祁乾等了半晌,却见他盯着某个方向,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狐疑地顺着视线一道望过去,一只血淋淋的手赫然举在半空,尚未凝固的血液顺着手腕滑落至小臂。
少女独有的软糯,在耳畔响起:“麻烦可以先救救我,再回忆往昔吗。”
孟萝时意识重聚,还未彻底清醒,喋喋不休的争吵便涌入耳内,等她好不容易从跨越两个时空的恍惚中缓过来。
发现下身黏糊得厉害,像是躺在泥潭里,双腿都陷在潮湿黏腻的泥水里。
伸手一摸,满手血。
她用仅剩的还未崩塌的理智,冥思良久,没想明白现在究竟是个什么鬼情况。
来月事能来到流血成河到这种程度吗?
空气几乎凝为实质,似巨大的玻璃罩将人隔绝,三个人面面相觑,没有人出声。
孟萝时看了看自己举起来的手,又看了看沉默的两个人,一时间觉得自己更像小丑了。
她把被子掀开,腥臭的血味铺天盖地地蔓延,不由分说地钻进鼻息。
宸王撇开脑袋用袖子掩住鼻子,祁乾也不声不响地后退了一步。
孟萝时:“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