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已无外人,宸王命人搬了张椅子,怡然自得坐在床边,甚至将脚挂在床沿边上,在孟怀瑜的注视下左右摇晃。
像个二流子,孟怀瑜心想。
“王爷误会了。”她垂下眼,平静的语气里透着一抹委屈,“其实这个孩子……是有感而发。”
宸王:“编得像样一点。”
孟怀瑜提着衣袖往上,赤红的守宫砂完完整整地映在小臂,她泫然欲泣:“前几月,我总在梦中瞧见一个白白胖胖的小猪,往我的肚子里钻,没多久后,太医便诊断出我有孕两月。”
宸王盯守宫砂盯了很久,然后沉默不语地伸手用拇指搓了搓这颗痣。
周边的皮肤在揉搓中变得通红,这颗令宸王碍眼的痣也没搓掉。
“你等等。”
他震惊地放下双脚,起身在房里找了个水盆,将手沾湿后,又去搓守宫砂。
孟怀瑜望着他孩子般地赌气:“…………”
“哎我……”宸王道,“天生的红痣?”
孟怀瑜平静地反问:“我的人品在王爷的眼里便如此不堪?”
宸王沉默地与她对视了片刻:“行,本王知晓了,太医院的太医该换一批了。”
“王爷,真是的小猪……”
“闭嘴吧,本王不想听你哄孩子的童谣。”
屋内刹那安静,孟怀瑜歪着脑袋靠着床架,眸内是浅浅的笑意。
或许,她明白小姑娘为何要选宸王了。
小时候无意间的缘分,变成了今日的帮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