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的母妃是外域进贡的胡姬,生下他没多久便去世了,因而他在宫内遭受过不少欺辱,想来也是怨恨皇室的,即使不怨,也不会是皇室的帮手。
这般算来,也能算盟友。
应该吧,孟怀瑜想。
她忽然感到一阵疲惫,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哈欠。
“王爷,不久之后我便是宸王府的侧妃,荣辱与共,能否请王爷保守今日的秘密,不要告知他人。”
宸王轻嗤了声:“本王还能管别人的嘴巴不成。”
“如果有太医胡说八道的话,那便……杀了吧。”
宸王一怔,一时没说话。
孟怀瑜已经困得眼睫阖上,手也无力地耷拉在床沿,配上苍白失血的脸色,倒像是真的要咽气了。
“本王记得你幼时很喜爱祁乾那小子,非要嫁给他,怎么现在宁愿给本王当侧妃也不高兴嫁了?”
孟怀瑜的意识正在抽离,模模糊糊地听见宸王的话,想起小姑娘为了她放弃原本的计划同祁乾交易,努力挣扎着吐出两个字:“要嫁。”
“嗯?!”
宸王震惊极了。
“别睡,醒过来重新说,要嫁什么东西,祁国的律法什么时候允许一女共侍二夫了,三个人这么拥挤,本王就一定要参与?”
“孟怀瑜!!!!”
祁乾急匆匆地赶到三楼时,就听见一道震怒的吼声,贯穿墙壁在整栋楼里回荡,离得近了仿佛能听见震颤余音。
他揉了揉耳朵,看着拦路的侍卫,不耐烦道:“容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