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瑜垂着眼眸,虚弱道:“劳王爷挂念,民女尚且还活着。”
屋内的血腥味很重,且不知是因人太多还是褚祈一找的鸡血和猪血有问题,有些发臭发腐,闻久了犯恶心。
宸王不适地皱了皱眉,视线在屋子里环顾了一圈,发现窗
户大开着,气味却散不出去,脸色更难看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死了三日,快腐烂了。”
“让王爷失望了,下次一定。”
孟怀瑜瞥了眼站在床侧极力想隐藏身体的嬷嬷,先前不管不顾请人时,她就应该拦下,总好过现在骑虎难下。
“啧。”宸王伸手撩开床幔,眯眼瞧着她的脸色,“好手法。”
孟怀瑜:“谢王爷夸奖。”
屋内的人在宸王进屋时,被随行的暗卫相继赶离,连哭哭啼啼的福来都被颤巍巍的嬷嬷拉走了。
大夫弯着腰夹在两人中间,怯懦地张了张嘴。
宸王:“把自己搞成这样,尽人皆知,满意了?”
大夫默默地闭嘴。
孟怀瑜:“王爷觉得呢。”
大夫又张了张嘴。
“本王觉得你在唱戏。”宸王没好气道,“来前教坊前,本王让人去宫里请了太医,你放心,区区小产,定让你安安稳稳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