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乾撩开衣摆坐在床沿,神色淡然:“你是她在孟家落魄后,诞生的另一个全然不同的性格,同存于一个身体……”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忽然低低地笑了声,透着些许自嘲的意味:“原来世间真的有这种离奇的病。”
孟萝时原以为祁乾所说的全部意指她的来历,没想到孟怀瑜编造了一个全新的假真相,蒙骗祁乾,后者还信了。
她再次想起昨夜祁乾靠在她的肩头,疲惫又无可奈何地诉说着幼时遭遇,诚如他说的那般,皇城是个吃人的地方,宫内尤其。
可这一切与原主又有何干系,孟家赤胆忠心拼上性命镇守边疆换来的是什么,是千疮百孔的尸体,是不知所踪,是悬梁上吊。
“你信了?”
祁乾垂着眼睫,视线内的焦距渐渐模糊,久久地都没有回答孟萝时的话。
意乱情迷时孟怀瑜毫无波澜的眼睛一遍遍地在脑海内回荡,走马灯般地提醒他,他自小就喜欢想娶为妻的人,并不喜欢他。
或许是喜欢过的。
在他毫无察觉时,这段藏在心底的喜欢又消耗殆尽了。
“你说得没错。”祁乾突然开口道,“没有人会一直等在原地。”
孟萝时被答非所问的话控住了,呆呆地望着他。
“对,我信,我不在乎真假,骗也好,不喜欢也罢,我只有一个要求,陪在我身边,时时刻刻寸步不离地陪在我身边。”
“如果你做不到,我会把你手脚的筋挑断,用链子锁起来,困在我身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