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乾动作一顿,继而沉默地扣上腰带,走到床边俯视着她:“孤不想同你探讨这些没有意义的话题。”
孟萝时仰着头:“我觉得很有意义。”
“你的事,怀瑜都同孤说了。”他把两侧的床幔撩在一起固定, 溺满房间的阳光直直地落进床榻,将凌乱不堪的床单和被子打亮。
孟萝时被刺得半眯眼, 抬手挡住一侧的光,直言道:“炸我?”
“嗤。”祁乾微微俯身,深邃的眼眸倒映在少女的瞳内,语气轻蔑,“怀瑜可没你这么蠢。”
孟萝时咬紧了后槽牙,想给面前的人来一拳。
祁乾欣赏着她的表情,指尖勾起她垂落在胸前的一缕头发打转绕圈:“说起来,你是孤这些年来见过的人里最特别的一个,蠢得特别,怀瑜赋予这个词更好听的解释。”
“单纯天真,像没被染过墨的白纸,偶尔会让人起蹂躏的念头。”
他说着缓缓站直身体,投下的阴影将跪坐的少女笼罩遮盖。
孟萝时逆着光瞧不清祁乾的神情,倏忽之间似乎感受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羡慕,她轻皱了皱眉:“这不是蠢……”
“在吃人的皇城里,这就是蠢。”祁乾将那缕发丝绕至她的耳后,食指轻轻地触碰了下通红的耳垂。
昨夜留下的牙印泛着肿,如坠血的珠子。
孟萝时不自在地偏头躲开,放在腿上的手不知不觉间抓住裙摆,揪起一个旋涡:“怀瑜都同你说了什么?”
“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