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满房间的阳光渐渐暗淡,空气安静到极致,孟萝时能听到胸腔内的心跳声,似鼓鸣般疯狂跳动。
快得让她觉得恶心。
她缓慢地低头看了眼毫无动静的尾指,继而看向神情平静的祁乾:“你精神状况真的好堪忧。”
“实在不行,这个太子你要不别当了,做个正常人吧祁乾,算我求你了。”
祁乾没什么表情,他仿若没听到孟萝时的话,目光一点点地下挪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处停了半晌,然后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孟萝时还停留在要被挑断手筋的恐怖震撼中,被他的举动吓得使劲往后爬。
“别别别,你当没说过这话,我陪你,我陪你,当腿部挂件陪着你。”
祁乾力气很大,抓住她手腕的手像铁一样,箍得她动弹不得。
“别动。”
祁乾掀开她的衣袖,一点点往上卷,露出了小臂上赤红的守宫砂,他盯着看了很久:“你若是想装有孕在身,把这个不存在的孩子扣在我头上,就把守宫砂弄掉。”
孟萝时摸不着头脑地“啊”了声,诚实道:“我没装,是大夫和太医说我有孕在身,况且这轻易也弄不掉……”
“那就别让它出现在别人的眼里。”祁乾松手,手指下意识地在被单上蹭了两下,等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时,又愣住了。
孟萝时条件反射地远离祁乾,整个人弱小又无助地缩在床榻里侧,她搞不懂祁乾究竟想做什么,也不明白他的想法,抱着被子尽可能地躲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