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才人,三年前选秀入宫,如今依旧住在才秀宫内。”她想了想,补充得更完整,“内坊隔壁。”
“她也拥有上一辈子的记忆,不过承受能力太差,涌入的记忆让她患上了疯病,坚持认为现在是天昌元年,行为举止都有些古怪。”
孟怀瑜边说,指尖轻轻地在桌面敲打,脑中快速估算这项计划实施后,会引发的后续所有问题。
似乎都在她的承受范围内。
“我需要你收集目前在朝官员,手上触碰过的所有污点。”她难得收起脸上的笑容,话语格外认真,“三个月内,将薛才人捧到妃位。”
话落,靠近桌椅的烛火跳动间猛地熄灭,光源失衡,少女的身形被黑暗吞噬大半,如蠢蠢欲动的魑魅。
陶氏不受控制地吞了下口水,头皮发麻的同时,心中警铃疯狂敲击心脏。
让她生出了退缩之意。
“我不过是一介女流……”
“你上辈子凭一己之力,废掉女子不可为官的律法,方才我提出的要求于你来说不过九牛一毛。”
孟怀瑜周身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凛冽:“夫人想清楚,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今日毫无保留地告知你这些,难道真是白说给你听的不成。”
陶氏敛下神色,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不论是上辈子所发生还是虚假的梦境,对她来说都很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