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也只是委婉地结好表示,毕竟黛丝提公主嫁过来的条件是需要一位皇子入赘至东漠。
“娘娘多虑了,民女只是一时没拿稳酒壶。”孟萝时藏在桌下的手用力拧了一把大腿,然后颤颤巍巍地站起身道,“在公主选定夫婿之前,不知可否给民女一个机会。”
谢期猜到她要做什么,眉心皱起,低声道:“你疯了。”
不是她疯了,是原主疯了。
孟萝时能清晰地感觉到胸腔内的心跳正在变快,伴随着一阵阵的心悸,先前在宫厕里让她痛到撕心裂肺的灵魂撕裂感,从骨头里蔓延开。
顺着脊背爬上天灵盖,就连腿上快要被她遗忘的伤都泛起细密的疼痛。
诚如胡荔所言,将军嫡女的身份做不了太子妃,舞姬则更是天方夜谭,她不可能让原主去东宫做小妾,重蹈梦境覆辙。
这是一条不归路,如果非要把赌注压在男人身上,那这条路就没有继续走下去的必要。
她深吸了一口气: “实不相瞒,民女已心有所属,陛下先前所言,可还作数?”
皇帝许久都没应声,周围渐渐起了极轻的讨论声,混合在一起仿若恶魔低语。
“自然作数。”皇帝清了清痰,“但朕不喜欢强人所难,无论你选谁,都需自愿。”
孟萝时颔首道:“谢陛下。”
她指甲掐着手心,为了抵抗原主的掠夺,陷入血肉里。
额头开始冒出点点汗珠,连面色也苍白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