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她身上,包括没有选择权的祁乾。
他似乎一直在看她,就等着她回望。
孟萝时抿着唇,硬是没往他的方向看一眼,祁乾是目前为止,唯一能快速分辨她和原主的人,她不清楚原主对祁乾存不存在喜欢,但放眼整个大殿,就算是选个太监,也绝不能选祁乾。
不然她百分之一百活不过今晚。
她微微抬眼,目光掠过在场的文官武将以及王公贵族,大多数人低头试图用避开眼神接触来表示拒绝。
像极了上课点名时,低着头就以为老师会看不见自己。
孟萝时忽然觉得很有意思,权利压在殿内适龄男子的头顶,让他们再不愿意也无法站起身反抗。
“他。”半盏茶后,孟萝时走到第二张矮桌前,动作缓慢地蹲下,“怀瑜心悦王爷。”
场面安静的快要凝固,酒杯梅开三度的再次碎在地上,只不过这次是谢期,孟萝时偏头望去,只见他悬空的手正在微微颤抖,且有越来越剧烈的趋势。
喝多了?
她纳闷地转回脑袋,眼眸弯成月牙:“怀瑜不贪心,只要个侧妃的位置便好。”
宸王是正儿八经娶了正妻的,礼部侍郎的嫡姑娘,只不过王妃身体不好,常年古佛伴青灯,从不来宫宴,不然胥黛怎么可能在宸王怀里用眼神朝她放冷箭。
孟萝时背对其他人朝胥黛呲了呲牙。
皇帝似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愕然道:“你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