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的座椅皆按邀约人数一比一摆放,不多更不少,没有人敢在应承后放皇帝的鸽子,即便腿断了都会让宫人背到位子上。
绝不会出现皇帝口中的空席位,除非似胥黛般依偎在宸王怀里,两人共占一个席位。
孟萝时和公公早在才秀宫便见过,还闹得不甚愉快,在知晓她和祁乾的关系下,毅然决然地把她带到了谢期身边。
并小声警告道:“咱家知道姑娘的嘴厉害,但今非昔比,望姑娘莫要继续口出狂言。”
孟萝时偏头瞅他:“我这个人挺讨厌被威胁的,你确定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公公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弯腰倒了一杯酒递到她面前,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皇帝身边。
孟萝时顿时舒坦了,弯着眼眸准备喝酒解渴,酒杯却在半空中被截胡。
“这酒你可喝不得。”谢期把截胡来的酒放到傅晖的面前,重新倒了一杯茶递给她,“喝茶吧。”
“?”孟萝时,“我想喝酒。”
原主酒量很好,这一杯下去和白开水没有区别,她想尝尝宫宴的酒是否比外面的好喝。
谢期意味不明道:“我怕你出不了阳双殿的门。”
孟萝时领悟到了他话中的含义,凑到他耳边轻声道:“酒里有毒?”
谢期没否定,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嘴唇白得不似活人,却还在兴冲冲喝酒的同僚。
“哇趣。”孟萝时好奇的也看了一眼,被傅晖脸上的红白分界惊到了,“你同事,同僚好像成精的纸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