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巧故作神秘地伸出一根手指头晃了晃:“一会儿你也能见着她。”
孟萝时看着她微眯起来的眼,心凉了半截:“方才公公口中那位攀高枝的外坊舞姬,不会就是胥黛吧。”
话一出口,她就觉得不现实,舞蹈都是提前排好,衣服和妆容也都在侧殿完成,胥黛武功再高强也做不到悄无声息地混进来。
而且胥黛喜欢教坊副使这件事,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怎么可能去攀宸王的富贵,那还不如在教坊养老。
想至此,她有了几分信心:“不能是她,她又不是傻子。”
黎巧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会儿:“你为什么要否认自己的第一直觉,怪不得你入教坊这么多年,还能被排班的舞姬欺负。”
被反驳得哑口无言的孟萝时,破防了。
“说起来胥黛在宫内应当有人脉,不然拿不到舞服,甚至还能在进殿的前一刻混进队伍里。”黎巧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不解和凝重,“上一场舞,我并不是主舞,位置也相对靠后。”
“所以中途她突然脱离队伍落在宸王怀里,笑盈盈递上酒杯时,大家都很震惊,想来也应该同我一样不知道她是何时混进来的。”
她看着孟萝时认真地重复:“在她没有脱离队形之前,没有一个人发现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