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萝时本能地伸手摸向脖间系着的粉色带子,底下的红痕隐隐泛肿,说话时不免会摩擦触碰,就连嗓音也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响。
直到现在她还是不明白,原主为什么要保杀人凶手,胥黛能对她动一次杀心,就说明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她打从心底觉得胥黛应该去蹲局子而不是在外面搞事情。
“我没记错的话,宸王是陛下的胞弟,排行十三,现年二十有八。”
黎巧点了点头:“对,他总来教坊瞧我们演出,还帮坊里两个姐妹赔了钱,解除契约文书,带回府养着了,也不知现下过得如何。”
孟萝时松了松脖间有些紧的带子,思绪像被蒙了一层雾,任凭她再努力拨开也
看不见雾后的答案。
队伍在公公的带领下稳稳地停在殿外,踮起脚尖能隐隐看见殿内觥筹交错的奢华景象。
公公正与殿外候着宫女交接,然后又清点了一遍人数,甚至还一一检查了所有舞姬怀里的琵琶。
孟萝时等人检查的宫女太监走后,偏头朝着黎巧小声道:“以胥黛在京州教坊的地位,即使往后不演出也能过得如鱼得水,没必要去宸王府里。”
“宫宴结束后,明日一早我们便会回教坊,你帮我打听一下宸王,我给报酬。”
黎巧呆了一下:“你也要去傍宸王的富贵?”
“放着太子不傍,我傍什么宸王。”孟萝时下意识反驳,话出口后,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带偏了,连忙纠正道,“宸王是为数不多放弃封地留在京州的王爷,胥黛莫名其妙地接近他极可能抱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