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中午她跳得稀碎,嬷嬷和姑姑仍放任她参与宫宴。
她朝高海儿露出一个笑意:“谢谢你同我说这些。”
“没关系的,大家都是搭档,没什么好隐瞒的。”
侧殿距离主殿很近,穿过鹅卵石小道后,视线遽然开阔,不计其数的庭灯将主殿映照得宛如白昼,四周围满了身穿甲胄手持武器的禁卫军。
孟萝时再次想起在德安侯府内原主留下的信息纸条,皇宫的守卫本就森严,现下更是防范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更别说宫宴行刺。
如果原主在教坊三楼听见的密谋为真,那就说明刺客现在就在大殿内,且很可能是祁国人,只不过使团带着公主来祁国和亲,是为避战言和,结百年之好。
为什么要杀公主?
她咬着下唇想半天,没想明白,打算等回去后再去问问胡荔。
“怀瑜。”一道小声的呼喊从背后响起,与此同时衣袖被轻轻拽了一下,“有个天大的八卦。”
孟萝时转头就见黎巧做贼般缩着脖子躲在她的背后,像个背后灵:“我见着胥黛了,你猜我在哪里瞧见的胥黛。”
“?”孟萝时惊得眼睛都睁大了些,“她不是不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