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来得古怪,我会请刑部的大人来此调查。”她边说边审视着每个舞姬的表情,“若真有幕后黑手操控,必将打断脊骨,放逐出宫,永世不得再入京州。”
底下鸦雀无声,部分舞姬面面相觑,满眼茫然。
孟萝时淡定地为自己开脱,孟怀瑜策划的事,容阙抓的虫蛇,她只参与了放生,四舍五入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姑姑只发现了几个偷笑的,咳了两声后,厉喝道:“都严肃些,整日嬉皮笑脸的,若是宫宴出了差错,轻则受罚,重则掉脑袋。”
“别因为你一个人连累所有人。”
她说完这话后,瞥了眼孟萝时,见她还在清闲自在地玩手指,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洪靖替梅贞的位置,胥黛替田语兰的位置。”姑姑合上册子,扫视着底下的舞姬们,“挨个点名,报到的跟嬷嬷走。”
有个舞姬小声又胆怯道:“胥黛下午离开后,再也没回来。”
“什么!”姑姑惊的声音都大了好几个度,她两步下台阶,质问出声的舞姬,“早些时候为何不说。”
舞姬战战兢兢道:“我,我们只是排舞找不,找不到她,没,没有多想。”
姑姑面容阴沉猛地抬起一只手,舞姬下意识地双手抱住脑袋,一动不敢动。
“罢了,现在罚你也无济于事,没用的东西。”姑姑甩着袖子与其他嬷嬷们回内坊商量对策。
需要替补的位置太多了,再调换舞姬演出便会出现冲突。
舞姬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孟萝时走到黎巧身边扯了扯她的袖子:“田语兰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