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巧擦了擦眼尾笑出来的眼泪:“你没在现场真的太可惜了。”
孟萝时心下一阵古怪,虫蛇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容阙放生后集体去了内坊,且还是有目的性地追着一个人咬。
她的脑海内再次浮现出那一串串没有理由的任务,尤为不解,梅贞什么时候得罪的原主?
黎巧好不容易平复内心的激动,瞧见搭档平淡的表情:“你不高兴吗。”
“高兴。”孟萝时弯起唇,露出笑容。
黎巧用手扇着风:“先前她在排练时故意推你,想毁了你的脸,要不是我反应及时,别说脸了,半个脑袋都能磕破。”
她由衷感慨道:“人果然不能做坏事。”
孟萝时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试图将凌乱的碎片拼完整,但她所知道的信息太少了,少到她不知该如何伪装。
她偏头看向黎巧:“梅贞的脸还会好吗。”
黎巧摇头:“得等太医诊断后才能知道。”她抬了抬下巴,看着孟萝时脖间绕着的粉色带子。
“我刚刚就想问你了,咱舞服没有这个装饰吧。”
孟萝时讪讪道:“我想跟别人不一样些,故意扎的。”
黎巧沉默了下:“确实挺扎眼的。”
虫蛇全部处理干净后,瞧热闹的太监和宫女们也相继离开,吵闹的内坊在对比之下竟让人觉得安静。
几位姑姑和嬷嬷站在台阶上,拍着手心让所有人站到一起,其中一位姑姑手握戒尺巡视着还在低声交谈的舞姬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