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断了一条腿。”黎巧凑到她耳边道,“她可能去翻宫墙了。”
孟萝时:“可能?”
黎巧耸了耸肩:“内坊没有能够攀爬的大树,能摔断腿的高度放眼望去只有宫墙。”
孟萝时再次想起那些任务,眉心微蹙,仰头望向红墙,心底莫名升起了一股不安,且随着越扩越快。
她不知道孟怀瑜想做什么,也不知道完成这些任务会有什么后果。
但两年的寿命刚好是永康三十一年,孟怀瑜被斩首的时间。
教坊。
一阵有规律的敲击声在四楼书房响起,持续一段时间后消失,继而又响起。
谢期倚靠在椅子上,任由颤抖的右手敲打椅子扶手,他面无表情地望着侧边的纱幔,语气淡漠:“听不懂,你敲一
百遍也是一样。”
右手停了一瞬,然后只敲了一下。
“可以,你先说胥黛藏在哪里。”
空气很安静,许久后,那阵有规律的敲击再次响起,谢期扯了扯唇,讥讽道:“孟萝时为何没说出胥黛的名字,你最是清楚不过。”
他嗓音冰凉刺骨:“你要发疯,我陪你发了,现在孟怀瑜也要发疯,你是想让一无所知的孟萝时送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