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道:“有我在这陪着不会有事,你快去快回便是。”
容阙一步三回头,最终离开了屋子。
阳光从窗户缝隙内钻入,落在石砖上斑驳交错,偶尔
会有雀鸟停驻在窗边,叽叽喳喳地说着听不懂的鸟语。
孟萝时垂眸看着微微颤抖的右手,再次压住:“现在没人了,太医,但说无妨。”
太医翕动着唇,犹犹豫豫了许久,道:“姑娘没剩几年了。”
孟萝时:“?”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
右手的颤动逐渐停息,她头疼地按住眉心:“我就不该让容阙去煮粥。”
这几日接收的信息虽少,但每一条都很爆炸,她叹气道:“还剩多少年。”
“两年。”这次太医回答得很快,面色严峻,“姑娘脉象虚浮无力,内里受损严重,像是某种药物导致,应当持续了七八年。”
“但是……”他的视线转向孟萝时的小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腹中的孩子同我上次诊脉时别无二致。”
“依姑娘如今的体质,即便调理得再好,也不可能有孕,更别说胎象稳定。”
说完后,太医端详着孟萝时的表情,谨小慎微道:“姑娘是用了什么特殊的药物才稳住这个孩子的吗。”
孟萝时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太医:“好巧,我也很想知道。”
太医:“姑娘也不知道?”
孟萝时:“你问这话不合适吧,太医院的位置要腾给我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