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期:“…………”
“不用了。”他食指抵住少女凑过来的脸,“好好休息,别误了晚上的宫宴。”
“哦。”
临走到门口,谢期又折返回来,看着少女道:“你这脖子真是谁都能掐。”
孟萝时:“…………”
容阙被太医拉着坐在台阶上嗑瓜子,探讨人类文明的起源。
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
容阙条件反射转身就是一个手刀,等手腕被猛地抓住,才看清面前的人,立即低头:“谢大人。”
谢期微微后退了半步,甩了甩生疼的手腕,嘱咐道:“宫宴前,别让孟姑娘离开才秀宫。”
容阙:“是。”
半盏茶后,太医坐在床边的圆凳上,手指搭在孟萝时的腕间,眉头皱得几乎能夹死苍蝇,脸色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白。
他欲言又止地望向孟萝时,不信邪道:“姑娘再换只手。”
又是半盏茶后,容阙被太医攒眉蹙额的模样整破防了,心口突突跳,忐忑不安道:“很严重吗,要陪葬吗。”
太医叹了口气:“没事,是我肚子有点疼。”
容阙:“…………”
孟萝时收回手,瞧着太医想说什么但又顾虑着开不了口,偏头吩咐容阙道:“我有些饿了,你去小厨房帮我熬碗粥吧。”
容阙下意识想要让另一个宫女去,太医忽然插嘴道:“对,容阙姑娘亲自看着,较为安全。”
“可奴婢得寸步不离地保护姑娘。”容阙犹疑了半晌,始终无法迈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