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实在太罕见了,姑娘能明白我对医术的热忱吗。”
孟萝时:“我不明白。”
太医沉默了。
孟萝时将手放在小腹上,最近吃得有点多,微微凸起了些许,倒是挺像显怀了,但按时间算,这个孩子一点都没长大,难不成她怀了个哪吒,长得慢?
她无意识地咬着唇上的死皮,想了许久也没想通,讪讪作罢。
“今日之事,烦请太医烂在心里,就当没诊过这个脉。”
太医当即点头,又想起什么:“殿下那边……”
“包括祁乾。”孟萝时语气格外认真,“如果你透露半个字,就做好永远消失的准备。”
太医“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脑袋嗑在石砖上,“姑娘放心,整个太医院就属我嘴巴最严。”
孟萝时吓了一跳,连忙挪位置,避开了他跪拜的面向。
“快起来。”她要折寿了。
……
容阙端着粥回来时,孟萝时不知从哪里搬了一张躺椅,窝在里面一摇一晃。
“姑娘,怎的不在里面休息。”
孟萝时将手里的小包裹举起来,不答反问:“这是什么。”
容阙将粥碗放在侧边桌上,耐心解释道:“奴婢先前不是同姑娘说过,拜托同伴去薛才人住的府宅搜查。”
“薛才人房内有两个木架子,里面放满了各种模样不同的布娃娃,这是其中三个。”
薛才人的事孟怀瑜并没有详细记录,大多都是一笔带过,只在最后草草写了一句,将东西全部转交给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