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黛两步冲上前,掐住孟萝时的脖子,指尖逐渐用力:“我说过,不许唤他的字。”
“你只需要乖乖地待在东宫当笼中雀,不再回教坊,不再出现在大人的面前,我可以亲自带着你去找你弟弟,但你若是执意要搭上大人的性命,就别怪我心狠。”
孟萝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掐了,因而当视线逐渐模糊,耳朵嗡鸣,全身血液直冲大脑时,她竟然生了几分平静。
胥黛本就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此时在瞧见孟萝时眼内毫无恐惧,甚至多了些安详,刺激之下手掌猛地收拢,想要掐断她的脖子。
喉间的疼痛让她不可遏制地发出呻吟,极度的缺氧连带着意识也开始下沉,一片漆黑中,她再次看见了孟怀瑜,盘腿坐在虚无中正望着自己。
孟萝时想要往前走,却发现她无法抬脚,甚至无法说话。
虚无中的孟怀瑜缓缓站起身,神色温和地弯起眼:“这次你应该能看清和听见了。”她顿了下,温柔道,“原来你长这样。”
似乎是瞧出她的困惑,孟怀瑜道:“你离死亡太近了。”
孟萝时张了张嘴,胸口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不知哪里涌进来的空气持续不断挤压,她痛苦地蹲下来想要缓解,身体蓦然像高空跌落般,坠了下去。
惊吓让她不由睁开了眼,未聚焦的视线内是一个动来动去的人头,她用力眨了两下眼,密密麻麻的黑点才消失。
“姑娘,你终于醒了,吓死奴婢了。”容阙抱着她好一顿嚎叫,眼泪鼻涕全蹭在衣服上,“奴婢还以为要给姑娘陪葬了”。
孟萝时胸口本就疼得厉害,被她用力一抱,骨头都要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