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放开……”她的嗓音嘶哑到不成型,喉间的疼痛让她无法继续说话。
容阙吸着鼻子小心翼翼地把她扶起来:“谢大人唤了太医,奴婢扶你进屋吧。”
孟萝时并未瞧见谢承安的身影,扯了扯容阙的衣袖,用力挤出了一个“谢”字。
“谢大人去追刺客了。”容阙将她扶到床上,又倒了一杯水递给她,“要不是谢大人及时赶来,姑娘现下尸体都凉了。”
孟萝时:“?”
她捧着水杯喝了一口想要润喉,努力了半天才把这口水咽下去,喉间的疼痛让她不止说话成了问题,连喝水吃饭也成了问题。
容阙嘱咐别的宫女去打水,自己则寸步不离地守着孟萝时,时而看看她的胸口,时而看看她的嘴,好半晌问道:“姑娘,你认得刺客吗。”
“是胥……”话还未说完,右手忽然剧烈抖了一下,杯中的水溅出来,沾湿被子。
孟萝时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打了个问号。
原主想保胥黛,为什么,胥黛分明动了杀心,她刚才差点被掐死,喉咙现在还痛着。
容阙久久没等到后半句,疑惑地唤了她一声:“姑娘?”
“啊。”她背靠床头,慢吞吞地喝了一口水,不情不愿地改口,“或许是宫外来的,不认识。”
容阙叹息道:“这刺客胆子真大,竟然潜伏进宫内蓄意谋杀。”
孟萝时内心疯狂嚎叫胥黛的名字,然而这具身体是原主的,她不能违反原主的决定,只能垂着眸子也跟着重重叹了口气。
她本身就有很重的分享欲,憋着一个不能说的名字,仿佛胶囊药丸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宫女将水盆端来后,容阙浸湿布巾再拧干,走到床边盯着她的唇看了好一会儿,在孟萝时疑惑不解的眼神中,擦拭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