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歪了下头,直视着胥黛的眼睛:“你还有别的事情吗。”
胥黛预想了很多种场面,唯独没有坦然接受,因而孟萝时的话一出口,她便愣在原地。
孟萝时见她不说话,绕过她走上台阶。
“那你今日的排演是怎么回事。”胥黛望着她的背影,疾言厉气道,“你可知宫宴关乎内外坊整整四十二名舞姬的性命,你的错误会让所有人丢掉脑袋。”
“你有太子护着,即使错了也能保下一条命,其他……”
“你怎么能确定宫宴我一定会犯错?”孟萝时转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方才也说了昨日的排练我未出过一丝差错。”
胥黛握紧了拳头,她很少会在别人面前失态,即使在暗卫营遭受非人的训练和惩罚,她也全部咬牙忍受。
可现在她的怒意盖过了冷静,杀了孟怀瑜的念头在脑中愈演愈烈。
阳光被屋檐斩断于台阶处,孟萝时站在阴影内,目光渐渐下落,定在胥黛用力到颤抖的手上。
她平静道:“你在害怕,你怕我会毁了宫宴。”
胥黛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我一点都不怕你会毁掉宫宴,但你的差错会让四十二个人送命,还极可能包括大人。”
孟萝时弯起眼眸,身子往前倾了少许:“你若是不怕,为何要气到手抖。”
她顿了下,眸内的笑意更深:“你担忧的到底是四十二个人的性命,还是谢承安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