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巧捏住鼻子凑上前仔细地观察道:“这就是刚才容阙说的与薛才人对话的娃娃?”
容阙惊了下,连忙想去捂嘴,哪知孟怀瑜先一步看了过来:“你全部都告诉她了?”
“没有。”容阙立马摇头,讷讷道,“只说了一部分。”
黎巧不在意道:“放心啦,我嘴巴很严的,不会出去胡乱说的。”
孟怀瑜香沉默了下,偏头看向站在屏风边上局促的太医:“薛才人先前也是这种不受控制的状态?”
太医下意识地看向刑部侍郎,却发现他不知何时与黎巧凑在一块研究血娃娃。
“您没来前,她的情绪虽然不稳定,但至少没有发过疯。”太医回想着刚才震碎他三观的话,犹豫道,“至于她方才的话……”
他想了很久,似乎在顾忌什么,久久都没出声。
孟怀瑜见他为难,温和道:“若是不能说,不用勉强。”
“倒也不是不能说,”太医深深地叹了口气,坦言道,“薛才人入宫后第一次发病是在三年前,容阙姑娘来太医院查过卷案,应该都同您说了。”
“当时薛才人所说的部分言论与今日相差无几,因过于荒谬和匪夷所思,我们便没记进卷案。”
太医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她说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是虚假的,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妄,还说永康将在三十一年末换代。”
他将水一饮而尽,面容沧桑了许多:“姑娘,您说这是不是无稽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