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捏了一下,里面是沙沙的干草摩擦声。
薛才人的挣扎越来越剧烈,手腕和脚腕都被麻绳磨破了皮,但她像是感觉不到疼痛,整个身体拱起,试图摆脱桎梏。
太医麻木道:“我认为她现在非常需要一位功力高深的大师驱邪。”
刑部侍郎摸着下巴:“你觉不觉得她像手和脚都长反了的蜘蛛。”
还未等太医说话,孟怀瑜突然转身就往屏风外走,手里还拿着对薛才人尤为重要的血娃娃。
眼见着薛才人即将挣脱麻绳,彻底从床上爬起来,太医连忙追出去:“祖宗,你拿着她的命根子要去哪里。”
外屋正在交谈的三人,动作一致地看向太医,带着少许困惑。
“容阙,去吧。”孟怀瑜道。
容阙点了点头,然后在太医茫然的目光中走进里屋,几乎是下一瞬,薛才人的叫喊声消失得干干净净。
“好了,大抵能睡三四个时辰。”容阙从容不迫地从里屋出来,还拍了拍手心。
刑部侍郎跟在她身后,越过容阙的头顶看向太医,用嘴型无声道:“劈晕了。”
太医:“…………”
看向容阙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敬畏。
孟怀瑜把血娃娃放在桌上,阳光下的娃娃呈现出一种诡谲的暗红,许是被血浸染了太多次,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