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八面玲珑的人,在危机四伏的皇宫里或许帮不了你什么,但没关系,如果你觉得自己受了欺负,我可以帮你发疯。”
孟萝时打了个哈欠,仰头躺在软榻上,她其实并不困倦,相反因为晚上的事情而格外清醒。
祁乾给她安排的房间装饰华丽富贵,门内两侧是玉雕的白鹤摆件,桌椅采用上好的紫檀木,层层叠叠的纱幔上是精致的牡丹花开,连墙壁也用青砖镶嵌了一幅砖画。
“祁乾挺在乎你的,他是这两年里唯一一个能快速分辨你和我的人,所以为什么十年前他与你彻底断开关系,其实细细想来也很奇怪。”
“而且刚才太医说有孕时,他竟然没有恼怒,甘愿在皇后面前扣下这顶绿帽子。”孟萝时举起手,衣袖滑落堆叠到手肘位置,露出那颗明显的守宫砂。
刚进入原主的身体时,她好奇过这颗看似点上去,形似红痣的守宫砂,洗澡时使再大劲也搓不掉,像是生长在皮肤内般。
但现在她都怀孕了,为什么守宫砂还完好无损。
“姐妹,你觉不觉得这个孩子很诡异,我分明记得上月来癸水时还告假了,褚祈州诊脉的时间大概是半个月前,那会儿孩子不到两个月,半个月过去,它一点儿都不带长的?”
孟萝时嘟嘟囔囔了一会儿后,忽然问孟怀瑜:“
你有头绪吗。”
指尖再次微微颤抖了下,孟萝时福至心灵,眼眸亮晶晶地从软榻上坐起来:“你能不能控制这只手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