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作迅速地从抽屉内取出笔墨纸,铺开放在桌上,磨好墨,然后执笔坐得格外端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右手。
手指颤抖得更厉害了,仿若帕金森,哆哆嗦嗦地在纸上抖出了不明所以的波浪线。
下一刻毛笔掉在纸上,再没了反应。
孟萝时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想起高中看同班同学玩笔仙时的场景,竟跟现在有几分貌合神离。
“为难你了,姐妹。”她安抚式轻拍了下右手,默默地把东西全部收起来,躺回软榻摆烂,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孟怀瑜单方面说话。
夜色逐渐浓重,随着时间的流逝,橘红的烛火被一盏盏吹灭,整个皇宫陷入幽暗,禁卫军绕着整个皇宫在晨曦来临前一遍遍地巡逻。
此时的东宫主殿寝宫,气氛浓重而寂寥。
月色穿过窗户斑驳地洒在暗红色的地毯上,竟透着些许令人胆寒的阴冷。
侧边的镂空架内,祁乾指尖缓慢地敲打着桌面,视线内是两张全然不同的纸张,一张写满简体和繁体,最后几行小字甚至因为地方不够而挤在一起。
每个字端正清秀,光是瞧着就让人觉得字的主人,定然是个一丝不苟的人。
而另一张则更为简洁明了,短短三行话所蕴含的意思堪比满满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