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人一般也活不了太久,毕竟他没被抓是因为律法漏洞,同理,别人也可以钻这个空子杀他。”
容阙困惑道,“可大家若是都这样,世道岂不是没有公正可言,犹如乱世。”
孟萝时眼眸微弯,脑海内是这几年原主发生的一切,从娇弱的大家闺秀到卑微的小乞,再到巧笑倩兮的舞姬。
寥寥几句话概括了她颠沛流离的过往。
“世道本就是乱的。”她将茶杯放到桌上,站起身走到门口,指着悬挂在天际的圆月同容阙说,“在同样能看见这轮月亮的某个地方,此时或许正发生着一场劫杀,又或是殴打。”
“你觉得凶手能抓住吗。”
容阙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奴婢不知道,姑娘觉得呢。”
孟萝时放下手:“我也不知道。”
她偏头看了眼勤勤恳恳守在门口宛若磐石的两个宫女,即便听见了什么,也依旧一动不动。
这个时代将人划作三六九等,权高一级便能死死压着人的项上脑袋,处于最底层的平民百姓,即便再有钱,也随时都会发生家破人亡的风险。
而皇宫看似奢华富贵,实则生死立于骰子,每一步都在赌。
按祁国律法而言,犯罪成本不算低,且偏高,但想要以十足的证据光明正大地抓住凶手却是所有衙门最头疼的问题。
有些人即使证据已经摆在面前,仍能矢口否认,满口胡话。
“我以前听过一句话。”孟萝时缓慢道,“是非自有曲直,公道自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