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阙眨着茫然的眼看着孟萝时,等着她的解释。
孟萝时将门关上,走到桌边坐下,耐心道:“薛才人说半夜瞧见我在烧纸人,可这件事只有她一人瞧见,没有人能帮她证明她说的话是真是假。”
“即使院子的大树底下真的有焚烧过后的灰烬,同样也没有人能证明一定是我烧的,况且这堆灰烬未燃烧前的形态未必是纸人。”
说到这她忽然停顿了下,初来宫内时她为了避着胥黛,好像的确去院子焚烧过纸张,当时是扔在大树底下吗?
孟萝时按着眉心想了会儿,现代混杂着断层的古代记忆乱糟糟地在脑内循环,偏偏还是她睡得迷迷糊糊时发生的事,如今再回想,模糊得连画面都回忆不起来。
“算了。”她回过神,看向容阙,“刚才说到哪儿了?”
容阙没想到孟萝时能把刚说过的话转头就忘,讷讷地重复了一遍。
“哦,薛贵人半夜还在外面逛也挺奇怪的。”孟萝时思忖道,“才秀宫分前院正殿和后院,外坊来的舞姬暂住于前院,秀女和才人几乎都在后院,谁也不打扰谁。”
“她大半夜地不睡觉去前院……”
容阙顺着她的思路脑洞大开:“我知道,话本子里写过类似的桥段,前院有她惦记的东西,因而她辗转难眠想趁着舞姬们睡了,去瞧一眼东西,又或者将其转移。”
孟萝时扯了下唇:“那莫名其妙编造我烧纸人做什么,若真有她惦记的东西,闹大了难道对她还能有好处?”
容阙扣了扣手指,讪讪道:“薛才人有疯病,许是刚巧发病了。”
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