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萝时稍稍挣扎了下,男人的力气很大,桎梏着她仿若铁爪。
“你先放开我。”
祁乾俯身眼瞳直直地对上少女清澈的眸子,一字一句道:“我翻阅过古籍了,真正的失魂症可不是你们这种症状。”
孟萝时能清晰地看见他眼内的疯狂随着那本该熄灭的火苗有燎原之势,几乎要灼伤到她。
她不由瑟缩了下,脑中却蓦然闪过了一些极其模糊的画面。
“放开我。”
祁乾稍稍松了些手劲,见她没有再同以往般反驳,冷笑道:“你承认了。”
孟萝时想试图去抓住那些优昙一现的画面,最终在祁乾紧追不舍的质问下,一点都没捞到。
本就因中途被吵醒,白天黑夜永无休止地打工而暴躁的少女,气得抡起拳头打了男人一拳:“眉毛底下挂两洞,长着耳朵当废物,你怎么当上的太子。”
“非要逼我当场发疯在地上阴暗爬行,逮着人啃啃啃,你就满意了?”
孟萝时上上下下扫了他一眼,费解道:“我就纳闷了,前前后后跟你讲了那么多遍,我就是孟怀瑜,你非说我不是,咋的,一定要我把你小时候尿床钻狗洞这种丑事情爆出来,让宫内上下尽人皆知,你就舒心了?”
她瞥了眼还攥着她肩膀的手:“松手,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祁乾被一阵连呼吸都没停下的数落冲击得神魂恍惚,他呆滞地松开手,眸内透着不可置信。
许久才清醒,沉默地转身,沉默地抬脚迈入御道,背影透着些许沧桑。
孟萝时拍了两下被抓得皱巴巴的衣服,小跑两步跟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