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萝时歪了下头,颇为不解:“你为什么执着于让我去服软,关我的是祁乾,要我命的也是祁乾,就不能让他
来给我服个软?”
容阙呆住。
递到一半的筷子啪嗒砸在碗上,咕噜噜的又落到地上。
孟萝时若无其事地弯腰将筷子捡起来,在容阙充满震骇的神情下,用手帕擦干净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御膳房的伙食相比外边的酒楼,对油盐的把控更为精确,口味也偏淡。
孟萝时饿了一下午,这顿饭吃得尤为香。
“姑娘,殿下的名讳不能直言。”容阙现在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谨小慎微地提醒道,“要掉脑袋的。”
“没关系。”孟萝时摆烂道,“刚好当断头饭吃。”
容阙:“?”
孟萝时挑着鱼肉里的刺,转而道:“内坊最近如何,你能同我说说吗。”
容阙把最后一盘糕点摆上桌,将食盒放在凳子上,道:“奴婢没特别关注,但听说才秀宫有个才人好像中邪了,近来神神叨叨,逢人就说别人要害她。”
“请了太医去瞧,只说是受了惊吓,让暂住在才秀宫的舞姬尽量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孟萝时奇怪道:“这和舞姬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