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萝时:“好。”
容阙挽了个双髻,然后从抽屉里取出发饰,想插入发间时被孟萝时拦住。
“不用了,反正也不出去。”
容阙偏头看了眼挂在门口的金属锁,将发饰又放回抽屉内:“其实殿下很疼姑娘,姑娘若是能软着性子说几句好话,兴许殿下会放姑娘出来。”
“再者,姑娘离开内坊入住东宫这件事已在宫内传开,不少人明里暗里地来此打探消息,殿下也是不想姑娘陷入无端的纷争。”
她犹豫了下,把话说全:“虽说暂时无法离开屋子,但换个角度想,殿下如此做法,也是对姑娘的一种保护。”
“?”孟萝时站起身,坦言道,“他想保护我是真的,但他想要我的命,也是真的。”
她一点都不怀疑,白日里她若是敢承认自己不是孟怀瑜,祁乾真的会掐死她,然后再用极端手段帮孟怀瑜招魂。
“还有。”孟萝时看向容阙认真道,“软禁就是软禁,再冠冕堂皇的说辞,也是软禁。”
容阙被她的话惊住,消化了好半晌才走到桌边掀开食盒盖子,将里面的菜摆上桌面。
迟疑道:“姑娘先前说自己患有失魂症,是真的,还是……”
孟萝时像个乖宝宝般等着筷子,诚实道:“真的。”
怕容阙不相信,她补充道:“医书上有相关记载,你可以去查。”
容阙望了一眼屋外,弯腰的同时还压低了声音:“奴婢问过太医,的确有这类病症,可殿下不信。”
她的声音更小了:“姑娘要不还是去服个软,这东宫便任姑娘来去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