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瑜从袖中取出几日前宿二给她的那瓶解药,思量了一番后拔掉木塞,将小小的药丸倒在手心里。
一共三颗,呈灰黑色,散着一股浓重的中药味。
福来疑惑道:“这是什么。”
“解药。”她将其中一颗用纸张包起来,另外两颗放回瓶内,递给福来,“放到箱子里。”
福来接过瓶子:“有人给姑娘下毒了?”
“还没有。”
孟怀瑜将窗户关起来,走到床边从机关里取出提前写好的纸条:“你先出去,我换衣服。”
“是。”福来提着箱子出门。
孟怀瑜站在屏风后褪下外衣,把包起来的药丸和纸张一起放到小衣的口袋,然后挑了一套淡绿的衣裙换上。
佩戴在发丝内的簪子也只留下一支尾部最为锋利的。
巳时末,楼道里安静无声,丧彪高扬着尾巴悄无声息地巡视着领地,孟怀瑜打开门发现本该在门口等待的福来不见了踪影。
对面的墙上则靠着一个眼睫半垂的男人。
“见过副使大人。”
男人似乎很困倦,眼尾微微耷拉着,听见声响抬眼打量了她一番:“孟怀瑜。”
孟怀瑜弯起眼,柔声道:“大人有何事吩咐。”
谢期沉默了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