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瑜坦言道:“近日总会做同一个梦境,梦里的一切同现在相似但又全然不一样,是以找夫人求证。”
陶氏皱起眉:“那你看到结局了吗?”
孟怀瑜歪了下头,温柔道:“夫人是指你的,还是我自己的。”
“自然是你的。”陶氏情绪稍稍激动,“如果你看到了,现在停手,或许还来得及。”
孟怀瑜站起身,拍了下掉落在裙子上的橘子丝:“来不及了。”
她朝屋外望了一眼,月亮已经攀至她瞧不见的地方,夜色暗得连灯笼的光都无法照亮。
“时辰不早,怀瑜先回教坊了。”她礼貌地行礼,“今日之事烦请陶姐姐莫要说出去半分。”
陶氏复杂地看着她:“你想重蹈覆辙。”
孟怀瑜摇了摇头
:“不一样了,这次同上次不一样。”
她不是孤身一人,她有小姑娘,有宿二,有福来。
陶氏眼睁睁地看着少女的身影从明亮迈入黑暗,而后一点点被吞噬殆尽。
第二日。
教坊门口停靠着三辆华贵的马车,每辆车厢边上都站着一个太监,路过的百姓好奇地观望,低声交谈。
孟怀瑜站在窗口,望着街道上热闹。
“姑娘,大人说此去七日,宫内会准备统一的衣物,嘱咐大家不用带太多东西,以免人多丢失。”
福来将收拾好的箱子合上,放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