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直身,倦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嗓音不由染上几分沙哑:“夫子请好了,今日午时会来此察看孩子们的情况,明日正式授课。”
孟怀瑜了然:“大人是来找我要银钱的吗。”
谢期扯了下唇角,坦言道:“我还不至于惦记你那点钱,来此告知你一声罢了。”
孟怀瑜瞧着他身上的慵懒和肆意,微微皱了下眉,忽然有种面前的人与小姑娘有几分相似之感。
“宫内情况复杂,你……当心些,别同以往的舞姬般有去无回。”谢期从袖内取出一个袋子,递给她,“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用这个。”
孟怀瑜打开袋子看了一眼,里面是一块半个手掌大的令牌,刻有金纹谢字。
她莞尔一笑:“原来大人姓谢。”
谢期正准备离开,听见她的话,似是想起什么,回眸道:“谢承安。”
孟怀瑜微怔,顿时觉得手里的袋子有些烫手,不解道:“大人这是何意。”
谢期:“你不是好奇我的名字。”
孟怀瑜:“…………”
她只是客套一下。
谢期属实困地站着眼睛都快阖上的程度,摆了摆手:“七日后见。”
孟怀瑜瞧着他的背影,不解地歪了下脑袋,是她的错觉吗,为何同昨夜不一样。
她垂眸看向手里的袋子,京州并没有谢姓官宦,这块令牌却能在宫内解决她解决不了的事情。
楼下马车已等候多时,太监远远瞧见孟怀瑜,小跑至她的面前,用偏尖细的嗓音说:“姑娘来得晚些,咱得抓紧些时间了。”
言外之意,便是让她跑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