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寒立刻意识到这是谁的攻击,惊愕地回头,脑袋一片混沌。
白煜月暂时没有关注他们,全心全意都是长夏。他才不爱说废话,谁针对他他打谁。这个距离连长嬴都救不了长夏。
然而,一根银丝迅速绕上了长夏的腰。长夏的精神体触腕也反绕回去,在千钧一发之际,长夏仿佛荡起秋千般后退,躲开了最锋利的攻击。但长夏身后的石像咔哒一声,竟然直接一分为二,列成一块块碎片轰然坍塌。
白煜月缓步从通道中走出。探照灯的灯光照在他脸上,映出睫毛的影子。
众白袍人士无不噤声。
白煜月有时表现得太过寡言,萨摩耶的模样又太有迷惑性,竟让他们忘记了,眼前的白发青年正是传说中敌我不分的黑哨兵。长夏尚且差点遭殃,他们这些研究员难道能全身而退?
阶梯上还出现一只巨大的捕鸟蛛,眨巴着八只小眼,断开绑在长夏身上的银丝,退回槐序背后。
“不听话的小狗。”槐序语气阴森,“随意攻击别人可不礼貌。”
白煜月:“我没有任由别人针对我的习惯。”
数位无垢法鱼贯而出。广场内的风很小,但是众人的衣袍却如惊浪拍岸,翻涌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