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哨兵,请不要对圣子大人与槐序大人出言不逊。”一位无垢法语气淡淡地说。
“黑哨兵,扰乱‘无垢洗礼’的秩序,判定有罪。”另一名无垢法说道,神情同样是淡淡的。
无垢法说话比胎莲法硬气多了。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安全的,世因法需要人手做事,他们就是最好的武器。
白袍实验员们像群鹌鹑一样往后缩。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黑哨兵看起来比之前生气多了。
“就是这样……真漂亮……”长夏喃喃道,“小黑,我喜欢你……愤怒得要烧毁整个世界的模样。我睡前多想几遍你这种神情,都会开心得做整晚的好梦。”
长嬴赶紧趁这个机会拽回长夏,轻声问:“你究竟要干什么?”
长夏没有回答他。长嬴第一次觉得自己不理解这位双生兄弟的心情。
“我有罪?”白煜月听了只想笑,“真有意思。”
身为黑哨兵,就是要路过别人家就把别人家灶台拆了还踹别人一脚。如果说黑哨兵有罪,简直是在颁发黑哨兵十佳奖状,白煜月感到十分满意。
数位无垢法已经拿起了优雅的猎弓。极乐高等信徒都学过冷兵器,因为他们的精神域普遍比较躁动,热/武/器很难承受。而无垢法已经提前背习过黑哨兵的资料,知道白煜月善用刀,极其擅长近战。他们当然不会傻到以弱搏强,远距离攻击就是最好的选择。
他们拉弦上弓,随时准备发射。却见白煜月弯腰捡起递上的碎石,石头比人的脑袋还要大,在他手中却像沙包一样轻盈。